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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结束的第二届北京国际文化创业博览会上,印杰影像ttoopp(拓拓)公司重现了台北故宫的珍藏。依靠爱普生“艺术微喷”数码打印技术,他们将《清明上河图》、郎世宁《汗血宝马》等典藏书画公诸于众。展览作品的细腻和逼真程度,让我们不能不惊叹于数码影像输出技术的完美表现。
然后在高科技对历史的重现作出杰出贡献的同时,我们不得不思考一下这样的克隆对艺术本身,对历史,对中华民族文化瑰宝的影响.这种影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在这个领域里,艺术性和商业性孰重孰轻?在这个新兴的市场中我们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和身份去对待他,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本站编辑就此采访了印杰影像服务(ttoopp)股份有限公司数位典藏技术总监谌怀椿先生,印杰影像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行销经理叶滨生先生,以及爱普生(中国)有限公司市场宣传部部门经理黄少白先生.
以下是采访内容.
记者:现在市面上有很多数码打印设备,为什么贵公司选择了爱普生公司的产品?
谌怀椿:目前我们所做的数位典藏及油画复制等作品,对色彩有着较高的要求,需要通过良好色彩表现以真实还原原作,同时要达到收藏级的要求,所用材料必须满足长时间保存收藏的需求。决定我们采用爱普生大幅面喷墨打印机的关键是,爱普生的大幅面打印机使用的是“世纪虹彩K3 ”颜料墨水,这种颜料墨水色域宽广,同时拥有极佳的防水性、耐光性能和长期保存性。。此外,爱普生大幅面打印机可以长时间连续不间断的打印也不会出现问题,是我们选择爱普生的另一个原因。像我们在制作唐卡复制品时,常常需要72小时不间断作业。由于爱普生打印机使用的是微压电打印头,所以打印成品的品质是完全过硬的。不会像使用热发泡技术时,由于长时间打印致使温度持续升高,色彩表现不稳定。
记者:贵公司主要的业务是哪些?
谌怀椿:目前,我们在台湾的业务构成大致分两块:一个是数位商品的开发。另一个就是典藏。
我们的客户大部分是美术馆、历史博物馆等机构,也有一些商业客户。还有一部分就是摄影师,像影像创作者和摄影师们,他们自己拍照回来后希望用爱普生的打印机把它打印出来。
记者:ttoopp(拓拓)公司能跟故宫博物院合作,是什么优势促使这种长期合作的?
谌怀椿:优势可大致归纳为两点:首先,纯粹是技术。其次,就是沟通。我们的制作不单只从技术方面来考量。 像复制故宫的画作时,专家不会跟你说这一幅画色彩偏红或偏蓝,他用他们所熟悉的词汇提出意见,比如说“这一个画复制得太硬、太新了”等等。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知道所谓太新的概念是什么。可能是说你的色彩对比太强烈,感觉太鲜明了。在我们开发的作品中碰到很多这样的情况。艺术家跟普通人的思考模式不一样,他的思维是跳跃式的,他们会想到什么说什么。跟他沟通的过程当中,怎样把这些信息记录整理下来,转化为技术人员听得懂的词汇,这是很关键的。
很多技术人员用专业术语跟客户沟通,说仪器测出来是什么什么。但今天做这一个东西不能单纯靠技术,毕竟最后我们是用眼睛在看。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必须要加入感情的东西在里面。在制作的过程中,即便有原作,我们仍会在修整到一定程度后,请专家来定夺是否还需要修饰。往往从技术角度上来说已经很精确了,但是从视觉感受上仍会略有差异。因最终是人的肉眼在观看,所以我们必须要满足视觉的需要。我们不会用仪器看这一个东西,我们要满足人眼睛看到的感觉,这才是最重要的。
记者:在台湾,“艺术微喷TM”技术的市场状况是什么样的,你们竞争对手有多少家?
谌怀椿:单纯做数位典藏的企业并不多,台湾其实很少,但竞争非常激烈。在台湾,人们对艺术的兴趣正在逐渐升温,市场发展前景可谓良好。据我所知目前在台湾从事数位典藏方面做得比较有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