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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所发生的一切和它自身的气质存在着高度的默契——城市里弥漫着焦虑的实用主义者的体味。
实用主义的广州,因为实用而变得有些保守和“节俭”,这种保守是文化上的保守,是面对艺术时的保守,是来自算盘噼啪声算计后的保守,当然这不包括在餐桌上和夜总会里面的奢侈,当然这不包括对“传统”名家艺术天价的追捧。当代艺术作品在广州是不被追捧的,原因是当代艺术的收藏存在着过大的“风险”,这种“风险”不是来自当代艺术本身的品质,而是来自对当代文化、当代艺术的漠视和不以为然,来自无知后的无畏。
在很多的藏家或是炒家的眼里,一件优秀(当然,这种优秀的定义是有前提的,该前提就是在学术和美术史的角度上建立的)的当代艺术作品,比所谓的名家的末流作品还不如,原因是过度受市场流通的惯性所影响,藏家不是冒险家,这一点恰恰是必须正视的一个现实。而这种收藏素质,又反过来决定了藏家“自我培养”的能力的缺失,过分的投机心态反而影响了自身的发展,从而也在收藏界造成了一种非良性的循环。
所以说,对于藏家自身还有一个“再教育”的过程,虽然说艺术品收藏和运作同样是建立在整个市场运作的范畴之内,但还要充分认识到作为文化经济和文化贸易的特性,必须培养对有价值的文化和艺术前瞻式的判断力。 除了在收藏群体中寻找当代艺术收藏现状的原因的同时,也必须铺叙一下当代艺术本身的某种文化特性,这种特性就是在于当代艺术的开放性和由这种开放性所决定的边缘性、可能性和未知性(这也是前面所说的“风险”),它为未来的文化艺术的发展以及社会史的沿革提出了一种尖锐的当下意见,它具有明确的文化针对性、对现实社会发言的主动性以及探讨未来文化走向的实验性,这些因素决定对于当代艺术的终极价值评估是后置的,它同样需要一个历史沉淀和市场考验的过程。所以从某个角度上说,当代艺术收藏近似于淘金者的角色,而一个真正的、目力和胸怀过人的淘金者最后总是财富的拥有者…… 孙晓枫(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