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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高龄的篆刻家、评论家叶一苇则进一步指出,篆刻比赛往往注重艺术形式,认为篆刻艺术是一种“视觉艺术”,只要有形式上的强烈冲击感就算达到了艺术要求,“刻什么”可以不管,只要“怎样刻”就行,“结果,形式的创新是与众不同了,可艺术的内涵很单薄,甚至苍白贫乏”。
针对这样的问题,童衍方提出篆刻者应该从印章本身出发,多学习秦汉印和最新出土的金文、篆刻文字。他表示:“李岚清虽自称‘另类篆刻’,但仔细去看那些印章,其实他对传统研究得是相当深的。”叶一苇更是对李岚清提出的“石言志”倍加推崇,“长期以来,篆刻家只说是‘乐志’或寄托‘志趣’,而明确提出‘石言志’,这是第一次。”
李岚清的《原来篆刻这么有趣》一书在叶一苇看来就是“石言志”的范例,“篆刻的‘石言志’具有特殊性,因为它不可能像写文章那样下笔千言,而是‘约千言于数字’的‘印语’,要求精练、鲜活,使人欣赏之余回味无穷。因此,在作品展示上也要求有相应的形式,同时对篆刻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仅要熟练掌握篆字的书写能力,还要具有相当的驾驭语言文字的能力,以及一定的文学基础。可以说,‘石言志’也促进了篆刻家提高修养。”
警惕
小心方寸外的“陷阱”
别小看这样一方印章,其包容的门道之深,并非一般人所能轻易涉足。但是,利益驱动之下,不少人还是跃跃欲试,却一不小心掉进了“陷阱”。
曾有一位老先生拿着一方黄色印章找专家咨询真伪,“说是田黄,不知是真是假。”专家看后说:“东西不错,但不是田黄。”老先生继续追问:“那应该是老黄玉,还值些钱吧。”专家无奈地说:“请位名家刻一下,还是不错的。”这样的情形经常会在专家鉴定活动中发生。对此,童衍方表示:“通常专家不会直说是假的,不然人家心里不舒服。现在印章收藏市场最大的问题就是真伪,因为真正懂行的人还很少,作假的也相对较多。不少人用新挖的昌化黄冻冒充田黄,而篆刻通常会去仿那些民国时期名头较小的篆刻家。诸如邓散木、赵之谦这样的篆刻大家,一生没有留下多少印章,而且他们的篆刻水平、切刀水平、难度,再有功力的做假者也难以企及。”
此外,如今出版印章收藏类书籍也是琳琅满目,在指导藏家入门学习的同时,也是“陷阱”所在。袁慧敏指出,现在很多拍卖图录,尤其是没有名气的小拍卖行推出的图录,里面的印章几乎全是假的,“齐白石的好些印章都收藏于博物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市场。但不了解印章的人贪图便宜就容易上当。”更绝的是,有人因为出了几本印章书籍,便摇身一变成了篆刻家,由此上了电视鉴宝类节目,又变成了知名篆刻鉴定专家,袁慧敏表示:“其实,翻开那些书,里面介绍的印章全是假的,甚至还无中生有地杜撰了什么绿田石,这样的所谓专家根本就是在坑人。”
潮流
印章词句成为“新宠”
印章从实用艺术转变为纯欣赏艺术,其中“词句印”是篆刻艺术发展的推动力。据介绍,一方印面为“愿与梅花共百年”的印章在前不久西泠印社秋拍中以4万元起拍,出人意料的是现场竟有十几个人争相竞拍,结果以15.128万元成交。究其翻四倍的原因,专家分析关键在于人们喜欢印面上的这句话。而如今,在艺术品市场上,收藏名家篆刻好词好句正在成为印章收藏的趋势。
“现在好印难觅,藏家一般不轻易脱手。”童衍方表示,“若遇上印章名家篆刻,又有好句子,肯定成为抢手货。一方由晚清六大家之一吴熙载所刻的六面印,三年前拍出了二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