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上是他把很大的范围缩小到很小的判断上。到2010年我们再讨论周围画派的时候,我们不能讨论其他的,而只能提出我这个命名,我规定的艺术家。所以我觉得做艺术批评家的话,他不能过分的强调一种命名的权利,因为命名就是命名,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我觉得现在的批评家,是不是需要把艺术批评家和艺术史家这两个概念分开?艺术家批评家关注70后和80后,它的提出,经过文化的变迁,对我们社会当下的影响,我们这个社会接受的事实是80后和70后的概念,它是风格学的问题,就像卡通一代、果冻一代,最终都被纳入到泛化的概念里面去。这是我的一个观点。
王明贤:我基本上同意他的观点。实际上,85时期的批评家,他们跟整个美术运动联系在一起,他并不是坐在书斋里做一个纯粹的研究,他本身就介入这个运动,他本身就是运动的参与者,他对第一手资料非常熟悉,但是有人觉得这样不客观,90年代以来,是另外一些人来影响艺术批评,那就是艺术市场。基本上都是在展览中,甚至是艺术市场的推动者命名的,现在更需要的是,在非常严谨的艺术史信念的背景下,用真正的艺术方法论,真正的学术研究,从这个角度来做,现在应该是时候了。
刘礼宾:其实我对基于年龄划分艺术家的不满源自我对“卡通”一类艺术风格的不完全认同,而对此外的诸多艺术现象的认可,比如我对这次展览中的卜桦、杨心广、张震宇、王思顺等艺术家的作品的认可。年轻一代并不只是玩世不恭、不负责任,他们更加沉静,含蓄,对人的处境以及社会的思考更深入。
王雪语:我对今天的年轻艺术家抽象化没有什么研究,但是我自己比较关注的,不管是70后的,还是80后的,都会被标榜为卡通化或者是泛卡通化,其实有很多所谓的80后和70后,他们很用心的做艺术,是往学术方面发展的,比如像中央美院的杨心广,还有吕胜中老师所带领的雕塑系,他们都很执着于当代艺术的研究,而不是学院派的风格。我觉得年轻的批评家,包括老一代的批评家,应该多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机会,一个推动的助力,所以我当时觉得在选择的时候,包括这里面也有一些貌似卡通的,比如说像刘根的作品,但是实际上他都是用一种自我的方式去呈现,比如说用黑色幽默去调侃那些文化记忆,他们有自己的一种思考在里面,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多的看到他们的进步,而不是一想到80后、70后,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又卡通了。
鲍栋:我对她刚才的发言中的一句话很感兴趣——“貌似卡通”。实际上我们在以前的关于卡通的讨论中,都把卡通看成一种本质概念了。我研究过一段时间卡通,我发现张爱玲在她高中的时候就写过一篇关于卡通的文章,她提到当时的迪斯尼的卡通,把很多关于真理、善良、勇敢、诚实的品质通过卡通的形式带给了中国的小孩。而我们现在谈的卡通,则是残酷、暴力,奇形怪状的各种形象。我们把卡通作为一个概念,实际上卡通包含了很多很多东西,各个国家、地区有不同的卡通,卡通也有着不同的类型和受众,也就是说,“卡通”是一个漂移的能指,而不是一种本质概念。卡通只是一种画,它应该被纳入艺术史研究范畴,而不应被简单地当成一个具有本质特征的标签,更不能把这个标签随便贴到年轻一代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