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艺术家的作品本质;
(二)缺少对年轻艺术家生存状态、艺术创作的深入了解,忽视年轻艺术家的个体差异以及艺术创作的差异,而把他们归于一种社会表象特征的产物;
(三)助长了年轻艺术家的惰性思维,使他们成为图像符号的复制者、贩卖者,流行图像的借用者、转移者(某种程度上使他们成为类似于创作“文革宣传画”的宣传员)。
(四)使年轻艺术家创作中的新现象的受到遮蔽。
不断进行自我超越,修正、升级。
王泊乔:“UPDATING青年艺术季”其实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和几个策展人谈到日益受到关注的青年艺术家群体时提出的概念。之后我们就开始寻找一些青年艺术家,而这些青年艺术家除了具备青年人所具有的丰富创造性和想象力外,还要具有UPDATING精神。所谓UPDATING精神,顾名思义就是要有更新的态度,既不固步自封,重复自我,也绝不完全否定传统、否定过去,而是在不断进行自我超越,修正、升级。同时青年艺术季这个活动,并不仅仅是以展览为主,展览是这个活动的一个部分。而我们所秉承的原则是“平等、互动、无界”,希望透过这个活动能让更多青年艺术家在当代艺术舞台上走得更好。
此外,这次来了很多艺术家,我们希望艺术家能够参与到这个活动中,有什么想法、问题,愿意交流的,互相都可以交流,也可以与我们这次请来的艺术家、批评家做交流。谢谢。
真正自我的一代,实际上不可总体化,它是多元,必然是差异,必然是个人化的。
鲍栋:我对这次座谈的话题非常感兴趣,刘礼宾所提出的问题也是我非常关注的,关于我这一代,我们以前称之为什么“70后”,也称之为“80后”,目前处于主流地位的批评家、艺术家对这个很关注,我也从我的角度做出过关注。实际上对这个座谈的话题,关于“抽象化的解读”,我觉得“抽象”这个词有点歧义,我在刘礼宾后面的论述中发现,实际上“抽象”可以概括为两个方面,一个是片面,实际上是把一些局部的现象,当成了对这一代人整体的概括;第二,它是表面的,它把肤浅的、没有得到真正的辩论的东西——如果历史是一个辩论场——把没有得到充分的辩论的一个判断,当成了最终的判断。实际上这种状况不仅是在艺术领域是这样的,在很多领域都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对西方的了解已经比较多了,比较深入了,所以我们不会对外国有一个片面化的看法。但问题是,在国际交流中,西方人对中国的理解总是片面的或者是表面的,这些状况不光出现在艺术批评与艺术史的领域。从某种意义来说,把这一代,或者年轻艺术家的创作,归结为一个简单的概念,实际上是把更新的艺术他者化了,把它看成不同现在的艺术话语、学术话语的一个另类。以一种他者的方式看待他们实际上是把他们的主体性取消了,这种取消,影响了这一代艺术家,最典型的例子是从卡通开始,后面一拨一拨,实际上艺术家反而受到这个话语的影响,自我他者化,一步一步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卡通与果冻。前几年《纽约时报》有一个社论,把中国这一代,称之为“自我一代”,但是真正自我的一代,实际上不可总体化,它是多元,必然是差异,必然是个人化的,如果我们对这一代真正做出总体化的论述,要等这代人的使命,他们艺术历程完成之后,我们才可能对他们进行一个历史的判断,如果现在这样做的话,必然会带来表面的、片面的解读。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急于做出历史判断,急于获得批评的引导性,我认为有两个方面,一个最重要的就是批评的实用主义,我们为什么要做美术批评?它的目的是什么?在这种急于命名的批评观念下,急于推出某一个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