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他制造了市场的神话,那么首先推出来的人就成功了。比如说大家都画卡通,画果冻,市场很好,后来的人就被复制了,变成了他的屈服者,那就说明果冻和卡通在艺术史有很重要的地位,因为有很多人跟着他走。当我们分析艺术现象的时候,不能简单地去说是他们害了一批人,我觉得这个分析过于简单了,就是说这些新生代害了那些下面的跟风者,伟大的画家总是要害死人的,这就是伟大的特点。当很多人被害的时候,说明有一种艺术现象被确定下来了,它是以牺牲很多的艺术家为代价的,就像齐白石,要牺牲无数的中国画家。当然批判是必要的,我们要提醒受害的艺术家,你们不要跟风,跟风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作为艺术的历史发展来讲,它就是这样一个过程。那么这个过程,就是它的合理性,也是某些能够成为艺术大师的一个条件。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说,对这些问题要多方面来分析,不要简单化。如果简单化的话,我们就批判现在艺术家干的坏事,不能这样的。比如说尹吉男干了坏事,最后迎合市场的需要。中央美院是比较明显的,刘晓东的风格影响很大。其实不仅仅是中央美院,全中国画油画的,画国画的,只要画人物的,好多都受刘晓东的影响,说明他把握的这种状态深入人心。就好像我们到了后现代,到了中国的90年代,一严肃就好笑一样,一严肃就感觉不对,因为它是一种气氛。作为批评家来讲,可能要把握的就是艺术、社会、文化的总体的气氛,然后阐述自己的看法。我觉得青年批评家在这个方面,还是有很多事情可做的,只要你有敏锐的眼光,比如说像朱其提出残酷青春,青春残酷,尽管他用了日本的电影,但是也反映了90年代的现象。因为90年代重要的就是两种东西,一个就是艺术形态的符号,还有就是青年人的状态,那么青年人的状态有几种,无聊的状态、残酷的状态,就是这样一些状态。当然青年人的状态包括很多,像这就是青年人的状态。通过阎安的发言,我还是觉得我们的批评从方法上,要有一些非常具体的改进。当然我不是批评刘礼宾,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对你的批评。就这个展览来讲,我个人看法,策展人做了不少工作,至少我在看这些作品的时候,很多作品就耳目一新的感觉,这一点很难得。也就是说这批人是有意识抵抗潮流的,当然抵抗潮流,最重要的是要站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不是说我被动的去抵抗潮流,那么这里面自身要有所发现。从目前来看,这些参展的艺术家们,应该说大部分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有跟风,跟风的也不少,也有一些。当然一个时代能够成功的艺术家,或者是非常成功的艺术家,总是少数的,但是每个人应该向这个方面努力。这个展览就我个人来讲,应该还是一个很成功展览。作为青年的策展人,在他们的思考上,还是很有想法的。希望以后推出更好的展览。
批评话语与艺术史事实的关系和差异
刘礼宾:首先是一个站位问题。知识分子分为两种,一种是建设性的知识分子,还有一种是反思式的、破坏式的知识分子,邹老师的立场可能属于前者。另外,我更相信“新生代”这个词来源自考古学(此概念的提出者尹吉男早年就读于北大考古学系)。“新生代”和“70年代”、“80年代”这些分类有一个本质的不同:“新生代”尽管强调“代”的概念,但更强调“新”和“旧”性质的区别,它代表区别于“85美术新潮”的那批年轻艺术家。而“70年代”、“80年代”是一种时间的界定。
鲍栋:我觉得邹老师提出的问题实际上可以归结为,一种类似于年鉴史派的批评观点与规范性论证批评观之间的……
邹跃进:什么叫批评?批评家最重要的是做价值判断,中国历史上谁是最伟大的批评家?董其昌。西方谁是最伟大的批评家?我们可以数出很多 |